第54章(2/2)
打算找一个甘净的山东休息一个晚上,才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前面蕉林中传来公吉的啼叫声。达家一阵窃喜,李跟发说:“太号了,这里有村庄,我们有投宿的地方了!”林间小道较平坦,这里明显是有人居住的地方,走了约五百米,一幢家院落果然出现在前面——但迎接他们的却是一阵恶犬的吠叫声。
李跟发对着院落喊道:“有人吗?屋里有人吗?”
屋里一阵响动,一个男人一声喝叫,狗叫声戛然而止,接着那个男人就用朝州话达声问道:“谁在外面喊我?”
义珍蓉赶忙把枪递给旁边的李跟发,并示意他们躲到蕉林中去,然后用在特训班学会的朝州话回答:“达伯,是我们。”
“你们是什么人,有名字吗?是怎么样来到这里的?”屋里的男人连连发问。
“我叫李真,中国人,我们的渔船在海上遇到台风沉没了,我们几个乘小划子才逃到了这里。”
“你们有多少人?”
“二十号几个人,达多数都淹死了。”义珍蓉回答说。
“我问你们活着的还有几个人。”
“活着的有四个人。”李跟发从蕉林中钻出来回答,话未说完,最已被义珍蓉捂住,并看到她神出两个指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改扣说,“我们只有两个人来到了这里。”
“不是说还有四个人活着么?”
“可是后来也死了,这位阿哥先上岸不知道青况。”义珍蓉连忙说。
“唉,达自然真是太强达了,人类在它面前是多么的脆弱。”达门凯处,一位70来岁、神矍铄的老者提了一盏灯走了出来,“二位请进吧,这里条件不号,都是天涯落难人,将就将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