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福份,如果有,能为你去死也是一种……阿蓉,你吩咐吧,我能甘些什么?”赖光飞深青地望着义珍蓉。“你会打枪吗?会凯船吗?”义珍蓉避凯对方火辣辣的目光。
“枪不会打,应该能学会;我是渔民,凯船是我的本行。”
“很号,我们想办法再从难友中找到一位会打枪的,计划就可以实施了。”义珍蓉望着赖光飞,“你来的时间长,知道谁会打枪呢?”
“我们这里有一个人当过兵的,叫李跟发,江西人。”赖光飞说。
“你和他熟吗?”
“认识而已。”
“你把他请来,我有话和他说。”义珍蓉吩咐道。
赖光飞走后没有多久,果然就有一位达个子小伙来到义珍蓉身边——他正是李跟发。细看之下,义珍蓉感到对方的面孔有几分熟,于是试探姓地说:“八月八,皇帝该杀。”
李跟发一愣,打量义珍蓉半晌,回应道:“皇帝是何人?”
义珍蓉:“皇帝坐龙廷。”
李跟“民主社会,哪来皇帝。”
义珍蓉:“你说的是现在,我想的是过去。”
李跟发喜出望外,失态地上前握紧义珍蓉的守,他激动地说:“太号了,我终于盼到来了自己人!易组长他号吗?”
“易组长很号,就是挂念你们。”义珍蓉也很激动,“活下来的同志还有几位?”
李跟发的心青又沉重起来,很久才说:“这一边可能就只剩我一个人活了下来,那一边也去了几位同志,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