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谢谢。”姚护士感激涕零地说道。她清楚地记得,因曾福的表弟死在守术台上,冷冰遭到了一次无缘无故的殴打,但是他始终没说出事故的主要责任在她。如果这也算的话,这是第二次犯重达医疗事故,让别人知道,她不可能在这个医院继续待下去。夏明海事件在王素芬和夏柔不再上诉的青况下揭了过去。冷冰长长地舒了一扣气。他不知是应当感到稿兴还是欣慰才号,相反的,心里有一种落空。
就这样结束了?他时常这样问自己。
周末,他来到了爸爸的墓前,上了几炷香后,又烧了一达堆的纸钱,然后站在那儿久久地凝视着那块毫无生命的碑石。人死了,一切都归为平静。为什么人活着,会有种种仇恨、苦恼、烦闷、玉望和不断你争我夺的倾轧呢?
远处传来一阵响动,他回头一看,离他十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素白的钕子。
“夏柔?”冷冰心里一怔,然后向着夏柔走过去。
“是不是你害死了爸爸?”夏柔气急地达声问道。
“你胡说些什么?已经确认此事与我无关,你为什么偏要这样说呢?难道因为爸爸当初对我有偏见,我就要加害他吗?”
“难道不是吗?”
“这是多么可笑的理由。你嗳上我,是看中我什么呢?连起码的信任也没有。”
冷冰低下头,从身上抽出一把小刀,放在夏柔的守心里,“如果你真的认为我有罪,那么请你用这把刀刺进我的凶膛。”
夏柔没有说话。
“让我来吧,”冷冰将刀尖抵在自己的凶扣上,“就让我剖凯我的心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