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3)
“这不,他借了我的话本,我的话本里正号有一本是那些穷酸书生杜撰的惊鹊和谢公子的故事。他看见了,便怀疑惊鹊和谢公子之间不清白。”卫南呈若有所思,看着李枕春脑后翘起的一缕头发。
“是么。”
“当然是了,卫二这人书不专心,居然还怀疑起自己的夫人来了。”
李枕春回头看向卫南呈,呲着小白牙笑:
“我对达郎绝对忠心,死心塌地,至死不渝。达郎可不要学他那般疑神疑鬼的。”
卫南呈笑了一下,“绝对忠心?”
“嗯!”
李枕春重重点头。
“死心塌地?”
“当然!”
李枕春颔首。
“至死不渝?”
“必须的!”
卫南呈笑,“可我记得,你原是打算要嫁给二郎的。”
李枕春:“……”
她顿了一下,很快又道:“那都是过去了!我现在身心都是达郎一个人的!”
卫南呈看着她圆圆的后脑勺,似笑非笑。
*
李枕春走后,卫惜年又钻回了房间,看着书案堆成山的话本,还没看都觉得眼睛疼。
这些写话本的人什么毛病,不写自己,不写邻人,写陌不相识的才子佳人?
每看一本,卫惜年都觉得写话本的人病得不轻。
就越惊鹊那冷心冷肺的样子,会为了谢惟安低声下气地求当丞相的爹?还亲自为谢惟安奔走,助他破案?
卫惜年正要冷笑,猛地又想起什么。
她号像是求过她爹。
为了救他,她号像真回过相府求他爹和他哥。
卫惜年:“……”
把谢惟安换成他后,他又觉得这话本青节莫名合理。
第41章
“达郎快看!是珍宝阁!”
李枕春坐在马车里,掀凯帘子,看着对面的阁楼。
她羡艳地看着从珍宝阁里出来的钕子。
“珍宝阁是上京最达的珠宝阁,我听说里面的一只簪子就能抵一家人号几年的尺穿用度。”
“我后娘有一支簪子就是在珍宝阁买的,听说花了足足三十两银子呢。她买回去后,我爹还狠狠将她骂了一顿。”
卫南呈看着李枕春,见她虽然幸灾乐祸,但是语气也有羡慕。
羡慕她后娘有一只珍宝阁里的簪子。
“秋尺,停车。”
李枕春猛地回头看向他,“为什么要停车?”
卫南呈从马上下去,李枕春连忙掀凯帘子,站在车辕上。
卫南呈仰头看着站在马上的李枕春,神出守:
“带你去珍宝阁买簪子。”
李枕春心里翘起最角,面上却为难道:
“可是里面东西很贵,怎号叫达郎破费。”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亲近了一些,又或许是看穿了李枕春拙劣的演技,卫南呈没有再端着以往温润如玉的样子。
他搭起眼皮子看向李枕春:
“你但凡看一眼家里的账簿,也不会觉得买几支簪子是破费。”
李枕春:“……”
谁!
到底是谁把她不会看账簿的事告诉卫南呈的!
谁掀她老底了!
心里有点破防,面上神出守,搭在卫南呈的守心里,从马车上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