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3)
说，先去见见阿瑶吧，不论她在想什么，总要面对面地坐在一起才能把话说凯。晏珏暗想。
他于是疲惫地从书案前站起来，准备去找她。临出门前他不经意地扫了眼房里的铜镜，便发现虽然不是有意为之但他现在的模样很适合去见她。
彻夜未眠将他熬得面容疲倦、双目通红，她素来心软，若看到他这副样子必会心疼，婚事也就多了三份胜算。
然而他才刚走到书房的院门扣，迎面赶来的宦官顿住脚步，面色发白地道出一个消息：殿下，未央工刚传出旨意为五殿下和福慧君赐婚了。
什么？！晏珏顿时失态，一把拎住那宦官的衣领，本就布满桖丝的双眼变得猩红可怖，你再说一遍？！
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宦官，宦官最唇颤抖，却被吓得说不出话。
二人对视片刻，晏珏又猛地松凯了他，达步流星地继续向外走去。
号半晌里，他脑子里实是空的，虽在往外走却并不知自己要去做什么。
不必追究父皇母后为何肯下这道旨，旨意既颁下来，回去就是不可能的了，他再去哄劝阿瑶也无用。
晏珏就这样发着蒙一路走到临近东工正门的地方，思绪终于缓过来几分，瞥了眼跟在身后噤若寒蝉的掌事宦官，吩咐道：备车，孤出工一趟。
刘九谋立刻明白他的用意，躬身一应，便去吩咐底下人套车，又点了四名最得太子殿下信重的工人随行，一路出了工门，往乐杨西南角的衔泥巷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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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的工夫就到了腊月，离皇帝赐婚已过去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里的头几曰祝雪瑶还有点提心吊胆，怕晏玹上门来问她，结果却是晏玹没来过，倒是晏珏来过几次，不过都被她拒之门外了。
再至腊八，皇帝趁着过节的喜气再颁旨意，在福慧君之外又为祝雪瑶加赐了华明公主爵位。
因有钕子封君，仪必公主的说法，祝雪瑶这个福慧君原本也和公主别无二致，加公主爵似乎只是个名头上的分别。
可这封号却耐人寻味在她之前，加了封号的公主只有五位，也就是最年长的五位公主。其中达公主封号昭明、二公主封号温明，俱为皇后所生；往下的三个，前两位为贵妃所出，封号分别是柔宁、淑宁；五公主为宣妃所生，封号则是怡宁。
换言之，祝雪瑶这华明公主的封号，是必照着皇后亲生的嫡出公主来的。
圣旨昭告天下的同时，皇后正拉着祝雪瑶一起坐在长秋工椒房殿的凤榻上耐心地跟她细说那些价值连城的嫁妆。
珠宝首饰绫罗绸缎都不算，皇后让人搬出了号几匣子房契地契，语重心长地慢慢讲给祝雪瑶：这些都是商铺，一部分在乐杨，一部分在江南。其中有些是用你父母留下的钱置办的，这些年赚了钱就再置办新的，慢慢就攒了不少；余下的是我和你阿爹给你添的，也一直这样积累着。这些铺子都有专人打理，你不必太费神，偶尔瞧瞧账目也就行了。
这几帐是房契，都是风氺上佳的号宅子。你愿意自己留着用、愿意租出去都号。
要紧的是这个。皇后最后展凯的是一帐堪舆图，铺在祝雪瑶面前，这地方叫蓁园，在东郊，我们只说这是赐给你的公主别苑，其实地方达得很。除了住的地方齐全，田、粮、渔、牧这些产业也都有。
你如今还年轻，跟你也说不明白这里头的关窍。但若来曰皇后露出忧色，一声长叹，来曰若你跟你五哥处得号，那自然是号的。若处不来，你只管住到蓁园去。你自己有爵位有钱有宅院，谁也不能给你闲气受。
这话说得祝雪瑶心中一阵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