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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是假过几个月就知道了。”
谢甲:“可是门外不到二亩地。这么多种子种不完啊。”
谢景拉着李治出来,道:“我把附近农户的水田租下来,再承诺秋收过后每亩地给他十斤稻谷。”
谢甲好奇:“这些种子可以种几亩地?”
谢景前世买的是常规稻,又在他空间里放了十多年,不清楚发芽率,“先租十亩。”转向李治,“出去租地?”
李治没睡醒,不想出去:“我在家等五叔。”
谢景拽着他出去。
四名禁卫跟上,其中一名禁卫询问:“五郎,那些稻谷是你找番邦人买的吧?”
谢景:“此话怎讲?”
“要是南方来的稻谷,在洛阳远比长安便宜,你犯不着从长安拉到洛阳。”禁卫神色笃定,“是不是亩产极高?我家在江都有几亩水田,十文一斤买你的,给我留,留五十斤?”
谢景:“种子一代不如一代,这次亩产四百斤,下次亩产可能三百斤,再种一年可能二百斤。”
禁卫:“两百斤也比我家如今种的亩产高。到时候叫种地的老农想想法子改一下,兴许下一年又能回到亩产三百斤。”
谢景看向他:“真想要?”
禁卫点头:“不说笑。”
“擅长种地的老农肯定不会尽心帮你改良种。我教你个法子。种地的人是你家仆人,是不是要供他们吃穿?”禁卫点头,谢景继续,“你就说提供的吃穿用不变,倘若亩产超三百斤或两百斤,多出的都是他的。他肯定把稻谷当祖宗一样伺候。”
几名禁卫一时没能理解。
谢景:“以前李兄买我家的苜蓿草,倘若李兄说今天一天收上来,我只要五百斤,余下的都是你们的——”
禁卫惊呼:“我懂了。我听——以前听人说过。”
十多年过去,如今这些禁卫早已不是当年收苜蓿草的那些,但年轻的禁卫不止一次听前辈提起张杨里的趣事。
谢景想起许多富贵人家把奴仆当牲畜,忍不住多嘴说一句,“不要威胁仆人改良。他们想要祸祸你的庄稼有的是法子。”
李治好奇:“可以令田地寸草不生吗?”
谢景:“可以的。最简单的法子便是引海水灌溉。”
另一名禁卫不禁说:“我家在钱塘有一块田离海边不远,亩产不高,是因为地咸了?”
如今的钱塘还不是多年后的杭州,许多地方一片汪洋,海水倒灌不是没有可能。谢景点头:“还能种庄稼说明地不是很咸。种两三年苜蓿草,趁机修个堤坝,五年后兴许能变成沃土。”
又一名禁卫开口:“再置办一块便是。”
谢景摇头:“肥沃的土地早被人买走了。”
在钱塘有地的禁卫点头:“除非我们强买。但这种事损阴德。家中长辈不希望他们做的事日后报应到我们小辈身上。其实我家也不缺良田。只是族人觉得地荒着可惜。”
谢景:“那就改种苜蓿草。你家省得买草料。如今种的苜蓿草过些日子割掉不耽误种冬小麦。”
禁卫不禁说:“我听你的,回头卖给我五十斤。”
谢景:“那些种子不定放了多少年,能不能发芽还未可知。等我种下去再说。”
李治:“五叔,我叫人帮你收。”
谢景:“可以啊。正好卖给你阿耶,十文一斤。”
李治连连点头。
谢景乐了:“幸好李兄不在这里,否则定会说你胳膊肘子往外拐。”
“他在我也敢替他答应五叔。”李治嫌晒,拉着他走到路边树下。
谢景向北看去,不远处的路边树下坐着几个老农,“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
李治拉着他不撒手。
“等一下苏二过来我叫他给咱们买几把遮阳伞。”
谢景说话间来到老农身旁,然而几人的官话说得磕磕绊绊,谢景的耐心即将告罄,几人才弄懂他要租一季水田,另外花钱请他们照看庄稼,到秋收获再一亩地给十斤稻谷。
几人家中都有水田,正打算过几日收割,月底种下去,倒是可以租给谢景。但他们不信世上有这么好的事。
谢景打量一下村落,东一家西一家,拢共不到三十户,八成没有里正,便问有没有村正,他可以和村正签字按手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