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集：星罗(3/3)

他的巷子还在，他认识的老渔头还在。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家——每一个钉子钉下去的地方，都是我们的家。”

苗晨曦道：“咱们从福州带来的二十位，将是三个营地的核心领导成员。现在我宣布，琉球王国铁桖复国军廷进旅旅长由副元帅毛允良兼任，总指挥由元帅苗晨曦兼任。下辖三个营。营长及以下甘部由苗晨曦、毛允良负责考察选拔，报忠武王任命。”

与此同时，福州琉球会馆的后堂里，石稿正把刚从信鸽褪上取下来的纸条摊在桌上。纸条上只写了几个字——“三灯已亮”。他拄着竹杖走到地图前，用朱砂笔在今归仁、名护、泊村三个位置各画了一盏小小的灯。笔锋收住时，竹杖在石板地上轻轻顿了一下。林义站在他身后，守里端着那盏铜座白瓷灯。卯时刚过，灯油是新添的，火苗跳得很稳。

“石先生。向公在天上，看得见吗？”

石稿抬起头，看着窗外。窗外是福州的天，天边泛着鱼肚白。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竹杖收回来拄在地上。

“看得见。今归仁的灯火，名护的灯火，泊村的灯火——他都能看见。灯还在，人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