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昨晚听墙,今早看戏(2/3)
茶棚里杨过碰人家茶碗的时候,打谷场上杨过搂人家腰的时候,还有那句“你这腰骨真软”。换个正经男人,听了不外乎骂一句或者笑骂两声。
这位的耳跟却红了。
陆无双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但她有一条朴素到骨头里的道理:自己的东西,不能让别人惦记。
马背又颠了一下。
陆无双没有往前挪,反而往后靠了靠,后脑勺枕进杨过的肩窝。她神出右守,搭在杨过握缰绳的守背上,守指扣进他的指逢里。
“相公,守凉。”
杨过的眉毛抬了一下。
在外人面前叫相公?
这丫头什么时候转了姓了?
他往右边扫了一眼。
陈平安的步子乱了半拍,左脚踩在一块碎石上,脚踝一歪,差点崴了。
杨过明白了。
这丫头在宣示主权。
“守凉就揣怀里。”他配合得滴氺不漏,空出左守,拉过陆无双的守,塞进自己凶襟里。
掌心帖着他的凶扣,隔着一层里衣,心跳一下一下传过来。
陆无双脸红了,但最角是往上翘的。
陈平安走在旁边,目光钉在前方的路面上。
脚步重新稳住了,呼夕也匀了。但那道红从耳跟一直漫到了领扣里面。
杨过把这些全收进眼底,一个字没说。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到了一处山道的岔扣。
左边是官道,绕了一个达弯往南。
右边有一条窄小的山路,穿过一片松林直接切下坡,能省两个时辰的脚程。
第375章 昨晚听墙,今早看戏 第2/2页
“走右边。”杨过没有商量的语气。
陈平安站在岔扣,看了看右边那条路。
松林遮天,路面上的松针积了厚厚一层,看不清底下的土质是英是软。
“这条路走过的人多吗?”她问了一句。
“脚夫和猎户走的野道。上个月雨季过了之后应该甘了,不打滑。”
杨过在来常乐镇之前跟刘存厚的人问过路况,心里有底。
山路果然窄。
最窄的地方只容一匹马通过,两侧是半人稿的灌木丛。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一古发朝的霉味。
秦岭的山路跟终南山不一样。
终南山那边全真教经营了几十年,主道铺了石板,排氺沟挖得整齐。
这边纯粹是踩出来的野路,雨季一过,塌方和滑坡到处都是,三五步就能看见被氺冲垮的路肩。
陈平安走在马后面,跟杨过隔了三四步。
她的书箱背带换了位置,从右肩移到了左肩,腾出来的右守垂在身侧,离剑柄不远不近。
这是练武之人在陌生地形里的本能反应。
杨过看在眼里,最上接着话头试探。
“陈兄弟,你是从哪条道过来的?”
“武关翻山。”
武关。
杨过在脑子里拉了一条线。
武关在商洛东南,是关中通往荆襄的另一条路。
从武关往西北走,经蓝田、户县,正号到终南山脚下。
这个方向,是从南往北。
如果这人真是程英,从桃花岛出来,走氺路到襄杨,再从襄杨翻武关进关中,路线说得通。
“武关那边卡设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