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不管他(2/2)
话音未落,江归砚果真被一粒蟹肉呛得轻咳,眼尾泛起水汽。男人忙放下碗匙,掌心覆在他背脊轻轻顺抚,另一手抹去他唇角水渍,语气带着笑也带着宠:“急什么,都是你的。”少年咳声渐止,抬眼看他,晨光落进瞳仁,像碎了一池星子。
他忽然伸手环住陆淮临脖颈,唇瓣贴上去,舌尖带着蟹肉的鲜甜,轻轻扫过男人唇缝,声音含糊却勾人:“尝过了,是不是你的?”
陆淮临低笑一声,扣住他后颈,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唇齿交缠间,含糊应答:“嗯,都是我的。”
窗外晨光渐盛,案几上的粥还冒着袅袅热气,狐裘从椅背滑落,堆成一团雪。长吻终了,江归砚伏在男人肩头轻喘,指尖玩着他衣襟上的盘扣,声音软得发黏:“还饿……”
“那就继续喂。”陆淮临抱起他,转身往内室走,嗓音低而哑,“直到你饱为止。”
江归砚软在陆淮临臂弯里,唇瓣被吻得泛红,还要抗议:“干嘛去?我还没吃饱呢。”
陆淮临舔过唇角残存的蟹肉鲜味,目光灼灼,嗓音低哑:“等会儿,让我先吃点。”
陆淮临掌心扣住江归砚两只细腕,一举压过头顶。衣襟“嘶啦”一声被扯裂,缎带崩断,雪色锁骨瞬间暴露在空气里。男人低头,齿尖咬住颈侧嫩肉,重重一吮,烙下深红印子,像盖戳宣示主权。
“啊……”江归砚被这突如其来的蛮横烫得弓腰,眼尾立刻洇出泪意,轻喘着去推他肩,“陆淮临,你——”
“叫错了。”男人惩罚般在他锁骨咬了第二口,舌尖舔过齿痕,声音低哑危险,“再叫一次。”
少年被吓得指尖发颤,嗓音软得发黏:“阿、阿临……”
陆淮临埋首于他颈窝,深吸一口,哑声道:“宝贝儿,不舒服就喊停。”
那娇嫩肌肤经不起半点磋磨,轻触即红,可男人却像着了魔,齿尖烙下深印,唇舌一路肆虐,故意加重力道,非要在这副白玉骨上刻满自己的痕迹。
胸膛贴着胸膛,陆淮临把人压进软褥,体重与热力一并覆下。
少年纤薄的背脊陷入锦被,每一次呼吸都被迫与男人交叠,像两枚齿轮紧扣,再无缝隙。
陆淮临掌心扣住他腰窝,稍一用力,便将江归砚整个托起,贴得更紧,肌肤相摩,烫得彼此心跳乱成一团。
